今天晚上在SNS上看到了这样一条状态:“山东人真给力!整个世界都安静了:2011年,山东高考考生六十六万人、北京七万人、上海六点六万人。清华北大复旦交大浙大南开科技大招生计划:山东329人、北京2405人、上海3291人。天朝你应该感谢谁,起码我们还没暴动!”
温家宝总理曾说过:“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”,在他看来,社会公平正义是社会稳定的基础。的确,目前存在的很多社会不安定因素都来源于社会的不公平。“我们痛骂医生缺德,却千方百计地给医生送红包;我们痛恨公务员腐败,却削尖脑袋要进入公务员队伍;我们恨不得贪官全都出个车祸死光,却省吃俭用的去送礼;我们抱怨社会不公,却一边考试作弊、一边挖空心思利用各种后门牟利。”公平不公平似乎就在一念之间,上学期政治上课老师“带领”我们做过讨论,最终也没有个所以然。
什么算是公平?怎样做才能更公平?抱着疑问,笔者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了“北京 高考 不公平”这样的关键词尝试着寻找答案:结果有贴吧论坛中的对骂、有博客中的“诉苦”文章,不过不论站在哪个观点,往往还是能引起对骂。除此之外,新闻报道中的提案更是层出不穷,很难说哪个具有良好的可行性。对骂不能说不是真情实感的流露,但往往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、不够理性,下方摘录的这段文字笔者认为还是比较中肯的。
需要说明的是:1.标题中的数字来源于SNS,事实上存在一定的出入:按照人民网的说法,山东2011年58.7万人参加高考,北京考生数量出入不大。考虑到精力有限,笔者没有一一查验其它数字的真实性,还请见谅;2.高考分省命题政策已经实施了一段时间,单纯的分数高低已不具有可比性,下文中的分数比较也许是换算之后的结果。3.下方中引用的数据笔者没有一一查验,如有出入还请见谅;4.笔者认为,高考公平更多的是一种(短期)结果公平,在追求结果公平的同时,应该更多地关注起点公平和过程公平,否则结果公平将无从谈起。

高考录取分数线的地区差异导致教育不公平
在今年(2010年)的全国两会上,“教育公平”再次成为代表、委员关注的焦点。有提案认为,各省市的高考录取名额应该大致相当,建议取消地域差别;取消保送等照顾政策,所有考生一视同仁;高考专业招生也不能有地域歧视。目前由于高校招生指标向北京、上海等发达地区倾斜,导致了高校录取分数线在各省市之间的巨大差异。同一张试卷,同一次高考,不同省市的录取线动辄相差100余分。在同一所高校,各地同学的高考分数差可超过200分。在北京能上清华的分数,在一些地方上不了重点大学;在北京能上重点大学的分数,在一些省市则无学可上。这种录取分数的不平等,造成了一系列的教育和社会问题:
首先,学生享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不平等,与高等教育优中选优的初衷相背离。同样是在中国,北京、上海和经济发达省份的学生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就多得多。同样的分数,北京、上海的学生可以进重点大学,而湖北、湖南的学生却连上中专的资格也没有。同时,由于各地教育投资的效益回报不平等,严重挫伤了某些地区教育投资的积极性。家庭教育投资回报同样也不平等,由此导致辍学者越来越多,湖北一些地方已经出现了一种新的“读书无用论”。更严重的是,这导致基础教育发展动力不平等。一所学校如果从来没有人或只有极少人考上大学,其办学的动力机制就会受到挑战,导向标准也会发生偏差。由于教育资源分布的不平衡,客观因素导致了各地教育水平相差很大。
其次,悬殊的录取分数线引发了一系列社会问题。高分录取的高录取线,激发了片面追求高分的倾向,刺激了应试教育的蔓延,而应试教育追求高分的结果,又抬高了录取分数线,导致了这些地方的教育恶性循环,并从根本上扭曲了这些地区的人才培养模式。花几十万元买一个户口,便可享受高考分数的优惠,对于有钱人来说,值得;而对那些靠父母卖苦力给孩子挣学费的家长来说,恐怕连想都不敢想。在贫困地区,一个考生从小学到高中,经历10多年酷暑寒冬的苦学,全指望能在高考时金榜题名,然而,往往因不公平的分数线,失去了深造的机会。为什么北京、上海的房价居高不下,与这两个城市的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多密切相关,长此以往,就会形成恶性循环。
最后,从长远来看,分数线的差异会直接影响到整个社会国民综合素质的提高,不利于和谐社会的构建。学校所在地得到的名额远远高于其他地方,呈现出“本地化”的特点:清华大学要招北京市考生300多人(其它省份一般是100个左右),南开大学招天津考生近1/4,复旦大学招上海考生占40%,武汉大学招湖北考生占到一半,浙江大学招浙江考生接近70%。这样,面对全国招生的重点大学,却有相当数量的名额留给了学校所在省市区,而没有重点大学的省份分配到的名额就十分稀缺了。大学教育目前在我国,仍然还属于精英教育的范围,能够受教育的人数还比较少,这个时候,就更需要强调尺度,把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招收进来,而不能对某些地区的考生放宽尺度,人为地制造不公平。如果要讲实质公平,也得向基础教育基础薄弱的地区倾斜,而不能向基础教育条件优越的北京、上海等大城市倾斜——这不但破坏了形式公平,更是实质上的不公平。
科教兴国,重在教育。高考是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,能否上大学,所上大学层次的高低,直接关系到一个人今后的生活和事业的发展。中国多年以来高考政策的不平等使本来优秀的考生不能上大学深造,为数不少的平庸者,却能在“特权”的保护下,读名牌大学。这种分数上的不公平,实际上是一种“教育歧视”,对高考权利平等的剥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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